软(第4页)
“你现在装什么纯情啊,你之前惩罚我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谈镜愣住了。
“你再装,现在你不进去也得进去,我们今天必须上床?”
最后那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也像是在跟谈镜宣战。
“什么?”谈镜为之诧异,声音都变了调。
交往之后,我们不是都装得很纯情吗?牵个手要试探半天,亲一下额头都要脸红,怎么突然就跳到这一步了?
没必要单独摘出我来讨伐吧。
她犹豫地闭上眼,长吸一口气,内心默默忏悔。
对不住了,姐妹,是你女儿主动要求的,可不是我引诱的。可千万别怪我啊,你要是再早一点出现就好了,我肯定不会和你女儿在一起的。
她睁开眼睛。
“好。”
她抓住自己短袖的下摆,往上一拉,把衣服脱了。然后是运动裤,鞋子,袜子。动作比傅衿月快得多,没有犹豫,也没有刻意放慢。
她抱起傅衿月,走进浴室。
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流,从花洒里冲出来,砸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蒸汽慢慢升起来,把磨砂玻璃门糊成一片模糊的白。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她们的喘息声在水声里变得模糊,动作也变得模糊。
谈镜还挺好奇,傅衿月怎么了。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你怎么突然想跟近一步了?”
傅衿月的腿微微颤抖,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谈镜的身体和身后的墙壁撑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水声切成了一段一段:
“因为那天悦溪姐姐来家里做客……我看到她脖子和锁骨上都有草莓印,便多问了些……”
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沿着脸颊、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和我提到……和对象上床挺爽的,尤其是在浴室里。”
谈镜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我听的有点□□焚身,挺想试试的……”傅衿月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水声盖住,“你、可真磨叽,看别人对象都快……”
谈镜舔过她的眼角,那里有水流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慢慢下行,靠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耳垂,声音发哑:
“你想不想快点?”
也没等傅衿月回答。
手上的速度愈发的快。
那天和明悦溪玩得是有点久,留下的痕迹确实很重。
谈镜在心里盘算着,傅衿月这儿就轻点吧,第一次哭太凶的,不好哄啊。
水声、喘息声、偶尔溢出的音节,全部混在一起,被蒸汽包裹着,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之后,她们去了床上。
酒店的床单被蹭得皱巴巴的,枕头歪在一边,被子半搭在床尾。窗帘彻底拉上了,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谈镜只能感叹,傅衿月是真的软,全身上下都是。
她躺在她身边,手指从她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腕,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脉搏。
傅衿月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一只刚飞累了的蝴蝶,停在花瓣上休息。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谈镜撑起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爬了五个小时的泰山,好像也不是那么亏。
就是对不起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