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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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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叫证件照。”

“你——”

俩人讨价还价地拍了挺久的照片。

最后傅衿月总算满意了,把相机收进包里,拉好拉链,拍了拍手上的灰。山顶的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从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披上。

“你还在生气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

谈镜正拄着登山杖看远处的山,闻言转过头。傅衿月凑过来,亲昵地抱着她的胳膊,侧脸蹭了蹭她的肩膀,像一只做错了事又不想道歉的猫。

“你不嫌弃我身上的汗味呀?”谈镜推开了她。

不是生气,是要为自己捞点好处。

“一会儿下去洗呗。”傅衿月没被她推开,又靠了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的照片我也是大多按自己的心意拍的,没听你的。”谈镜故意说。

很在意出片的傅衿月难得傻笑起来,她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分地玩弄着手指——是谈镜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指腹、指节、指尖,像是在确认什么。

“其实,你拍的挺不错的,”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萌妹子的我,在照片里都多了几分帅气。”

谈镜看着她。

山顶的风把傅衿月的头发吹到脸颊旁边,她没有去拨,就让它那么散着。耳根有一点点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我可以亲你吗?”谈镜图穷匕见,侧过头扫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着办”的样子。

傅衿月沉默了两秒。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她把手从谈镜的手指上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一会儿我们去洗个澡,洗完了再亲好不好。”

她还是不能接受和一个满是汗味的谈镜接吻。这一点上,她有自己的坚持。

谈镜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行。”

又过了一会儿,她们坐索道下山,回到酒店。

房间在七楼,落地窗对着远处的山影,窗帘半拉着,室内光线柔和。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铺着白色的床单,干净得有点刺眼。卫生间在进门右手边,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花洒和洗手台。

谈镜把包放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手掌,转头看向傅衿月:“你要先洗吗?”

傅衿月没有回答。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谈镜,慢慢地脱掉衣服。先是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是上衣,从下摆往上拉,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她穿了件浅色的内衣,肩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

然后,她弯下腰,把短裤也脱了。

谈镜站在原地,喉咙动了一下。

傅衿月转过身来。

她□□地站在谈镜面前,头发散在肩膀上,遮住了一小片锁骨。酒店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只是看着谈镜,目光里有紧张,有别扭,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走过来,贴到谈镜身上。

皮肤贴着被汗浸湿的短袖,凉的和热的混在一起。她踮起脚尖,把下巴搁在谈镜的肩膀上,声音有一点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晚晚,我们可以一起洗。”

谈镜噎了口水。她能感觉到傅衿月的身体贴着自己,柔软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和山顶的松风完全不同。

她的嘴唇有点干,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可一想到那个人,她的脑子又不免清醒了一瞬。

“衿月,太,太早了吧。”她选择回避,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帘的缝隙上,不敢往下看。

可是傅衿月却死死抓住她的短袖下摆,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股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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