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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上的刺激还没完全消化,江北熹又在听觉上刺激沈冀,沈冀一惊,连忙摁住江北熹正欲解开他衣带的手。
“我……我自己来。”沈冀红着脸,一把抢了江北熹手里的药膏,又轻声补上了一句,“你出去,我自己来。”
江北熹看着沈冀的反应,怔愣片刻后笑了:“昨晚该见的都见了,还害羞呢?”
“那不一样。”
沈冀皱着眉头,看着样子为难极了,江北熹轻轻叹口气,哄道:“你看不见,听话,让师兄来。”
没给沈冀反应的机会,江北熹三下五除二把他的亵裤解开,把人压倒,轻轻的抹着药膏。
清凉的触感传来,沈冀用胳膊挡着因为刺激和羞耻而湿润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羞红的脸颊。
“我昨晚给你上过一次,应该不会那么不舒服。”江北熹喃喃,但声音不小,沈冀听到了个一清二楚,可这样的情景,他哪里还能说的出半句话,僵着身子等着江北熹帮他上完药,再把衣衫整理好。
几乎是整理好的瞬间,沈冀挣脱束缚,重新钻进被子里,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了,江北熹笑着把药膏放好,净了手,就着沈冀现在的姿势,跟他揉着腰捏着腿,丝毫没有不耐烦。
良久,他在听到被子里才闷闷的传出声响:“你……你何时买的这些东西?”
第97章不对劲!
“还有……还有香膏,这些东西你何时买的,怎么还随时待在身上?”沈冀脸色发红,声音越说越小。
江北熹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一边给沈冀整理着衣摆,一边说道:“也是刚跟你在一块的时候。”、
“那……那你还贴身带着?”
江北熹轻笑了一下,给沈冀重新盖好被子,道:“我说了,我跟你结为道侣,以后势必要娶你的,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早些准备也没什么不好的,至于随身带在身上嘛……”
江北熹卖了个关子,憋着坏水,眯着眼睛盯着沈冀的反应,意有所指,随后道:“自然是怕某人情难自抑,时刻做好准备啊。”
沈冀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坐起,心里埋怨着,江北熹明知道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心思摆到明面上,昨晚那般沈冀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现在江北熹那这样调侃他,未免面子有些挂不住。
沈冀头顶生烟,怨愤的盯着江北熹:“谁情难自抑了?有本事你别又亲又咬的啊!便宜占完了,现在还笑我。”
沈冀把头转到一边,脸颊羞红,不想理江北熹,江北熹得了逞,心里美的不得了,贴近沈冀的耳边,道:“我也没说这人是谁,冀儿怎么就生气了啊?我说我自己呢,冀儿天人之姿,师兄把持不住啊。”
臊人的话江北熹随口就能说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像是再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温热的呼吸都打在沈冀的脖颈上,拂的他心痒,知道自己是中了江北熹的套儿,有没有回手之力,干脆冷哼一声:“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惯会取笑我。”
江北熹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心里想放炮仗似的雀跃,吻上沈冀的侧脸,继续不要脸道:“师弟问了我这些,我还没问师弟,这gong图……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啊。”
那三个字,江北熹特意咬的很重,狎昵的看着沈冀的耳朵慢慢的红透,轻轻的伸手捏住:“师弟有这好东西,怎的藏着掖着,不拿来同师兄一起品鉴品鉴?嗯?冀儿这么小气啊~”
“我……我早烧了,那种东西……让人看到了怎么好?”
沈冀说话断断续续,隐秘的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羞愤的不行。
可江北熹存心想将人逗弄个彻底,假装没听到沈冀的后半句话,自说自话道:“哦?烧了,可是觉得那一幅gong画的不好?不如这样,师兄的画技还是不错的,昨夜的情景可都印在师兄脑子里了,冀儿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忆深刻,不如师兄给你画一幅,只属于我们俩的?”
浑话实在难以入耳,快被臊的熟透了的沈冀也不想跟江北熹争辩这档子事,被子一撩,下床穿鞋就要一走了之,江北熹知道给人逗急了,连忙伸手拉住不让走,沈冀羞得不敢抬眼看他,只得干巴巴的回嘴,带着怨气:“你在这里说着浑话,还不许我走了,真是霸道。”
江北熹笑笑,把人搂紧怀里,又把方才那个不正经的模样收了个一干二净,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师兄,摸摸沈冀的头,道:“好了,不逗你了,别起来这么急,身上穿那么少,再受了凉可怎么好?”
“还不都是因为你……”
江北熹失笑:“好好好,怪我怪我,师兄给你赔不是,老实躺着。”
千哄万哄,好话说了一箩筐,终是给沈冀哄回转了,江北熹见好就收,给人安顿好就出去买了早膳。
这么些时候,江北熹在就已经将沈冀的口味摸透了,即使换了个地方,也依然能买到沈冀平时爱吃的口味。
看着沈冀面对一桌子的早点露出满足的表情,江北熹心里洋洋自得,心想着没有人比他还会伺候小师弟了。
这样最好,最好将小师弟样的更骄纵一些,更金贵一些,只有自己能照顾好,别人都不能染指一分,反正小师弟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愿意伺候,他甘之如饴。
沈冀不知道江北熹心里的小九九,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早点,刚夹了纸皮烧麦咬了一口,抬头就看见江北熹拄着手盯着他看,眼睛微眯,带着笑意,右手的筷子动也不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摆在桌子上的菜,不然江北熹怎么会流露出一幅满足又垂涎欲滴的样子。
“你怎么不吃?盯着我看做什么?”沈冀不明所以,感受到江北熹的目光,连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停了,浑身的不自然。
江北熹笑了一下,莞尔道:“没什么?看你用的香,觉得食欲大开。”
说罢,也伸着筷子加了一块粥点,抬头的瞬间瞥见了沈冀碗里只咬了一口的花糕,再看看桌上的花糕,沈冀确实没怎么用,便问道:“花糕不喜欢吃了?”
沈冀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有点吃腻了,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了。”
江北熹笑了下,自然的将那块吃剩的花糕夹过来吃了:“嘴越来越叼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别提多满意,嘴越刁越好,只有他才能满足小师弟的胃口,清楚小师弟对的习惯,再也落不到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