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页)
吃早饭,这有什么稀奇的。
谁还不吃个早饭了。
倒是陈翰林一向神经比赵浩扬细一些,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徐神、嘉芜哥两个人吗?”
应嘉芜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
赵浩扬:“。。。”
他收住嘴,挠了挠头。本来觉得稀奇,又联想到自从应嘉芜转到班里后,徐神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好像又不是很稀奇了。
两人昨晚走的早,对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和平日一样一脸嘻嘻哈哈聊一些无聊但又能说很久的话题,转了回去。
应嘉芜没有忘记今天的任务,看向徐成祈,问:“再擦擦碘伏?”
徐成祈动了动手指,“好。”
应嘉芜把碘伏拿出来,拧开瓶盖,碘伏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他让徐成祈把创可贴撕了,少年右手翻起,汩汩流动的血管清晰可见。他拿棉棒动作轻柔擦了擦,看起来不流血了,只有一道很细的伤疤。
少年眉头皱起。本想“借机卖惨”的徐成祈改了话,“没事。”
应嘉芜停下动作,声音闷闷,“我就是生气,这和无妄之灾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听到你说生气。”徐成祈抬眼。
“嗯?”应嘉芜拧好瓶盖,抬头看他,“是吗?”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会生气吗?
是的。
没有。
徐成祈从第一次见到应嘉芜到现在几乎没有,他总是安静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身上有着青葱树木的气息,只在看到熟悉的人后才会眉眼弯起,又像头灵动的小鹿。
赵浩扬一转头就看到这个场面,先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碘伏,“徐神这怎么了,右手受伤了?”陈翰林被他一惊一乍的声音引过来,目光炯炯。
徐成祈收回手,淡淡道:“没什么,小伤。”
赵浩扬:“那就行,伤到右手没办法写作业了。”
应嘉芜笑了,“我也这么说的。”
徐成祈无奈地看了眼应嘉芜,确实,怪不得两个人是朋友。
“嘉芜,晚上跑步吗?后天就运动会。主要吧,怕到时候出丑。能现在出丑,最好还是现在吧。”赵浩扬提议。一两人面前出丑他可以,全校学生就算了。
陈翰林:“我嘞个,你可终于问这个问题了,我还以为你要放弃了。”
赵浩扬摆了摆手,两人期待地看向应嘉芜和徐成祈,主要是应嘉芜。他们早就发现了,在这两人之间,表面看起来徐成祈更像是做决定的人,实际上完全是应嘉芜。
应嘉芜见这两人看向自己,想了想自己晚上确实无事可做,“好啊。”他下意识看向徐成祈,却和对方的目光撞在一起,在视线中,徐成祈微微颔首。
“可以。”
上午排课老陈请假,语文课变成数学课,龚红芳在语文课出现的那刻,全班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罕见的迷茫,紧接着就是哀嚎。
“这节课不是语文吗?”
“数学,我不想上数学啊。”
“我宁愿上一天语文课都不想学一节课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