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奇香引蝶风波起巧计藏欢戏侯门(第1页)
侯府千金外传暮春的风掠过永宁侯府的飞檐翘角,携着满园牡丹的馥郁芬芳,漫过曲折回廊,最终停在听竹轩半开的花窗前。窗内,林瑶正支着腮,看着小丫鬟青禾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杯盏。阳光透过薄纱,在她素色的衣裙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白皙通透,只是那双灵动的杏眸里,此刻正闪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小姐,您昨儿新制的那盒醉仙酿香膏,可真是神了!青禾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叽叽喳喳地开口,眼底满是赞叹,方才奴婢去小厨房取点心,路过花园时,那府里养的蝴蝶竟跟着奴婢飞了一路,都快把奴婢包围了呢!林瑶闻言,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戳了戳青禾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做的。这香膏可是我用了十几种花瓣,再加上特制的香料,熬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成的,不仅香气清雅持久,还有凝神静气的功效,寻常的胭脂水粉,哪能比得上?她说着,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描金绘彩的瓷盒。盒内,淡粉色的香膏如同凝固的云霞,细腻温润,凑近一闻,一股清冽又甜润的香气扑面而来,不似普通花香那般浓烈,却格外沁人心脾,仿佛置身于春日繁花深处,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勾得人心尖微痒。这是林瑶穿越过来后,凭着现代的调香知识,结合古代的花草药材,琢磨出的新玩意儿。原本只是闲来无事做着自己用,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连府里最挑剔的老夫人,前儿个用了她送的一小盒,都赞不绝口,直说这香气雅致,闻着心里都舒坦。只是小姐,青禾凑过来,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这香膏太惹眼了些,方才那蝴蝶追着奴婢飞,引得好几个婆子丫鬟都来看热闹,议论纷纷的,怕是要传到夫人和大小姐耳朵里去……林瑶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岂会不知这其中的道理?永宁侯府看似平静,实则内里波涛暗涌。嫡母柳氏一向看她这个庶女不顺眼,嫡姐林雨柔更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从前没少明里暗里地给她使绊子、穿小鞋。如今她在府里日渐得老夫人和侯爷的青睐,又凭着一手好厨艺、巧心思,渐渐站稳了脚跟,那对母女早就恨得牙痒痒,正愁找不到由头找她麻烦呢。这香膏香气奇特,引得蝴蝶环绕,若是被她们抓住机会,少不得又要搬弄是非,说什么她妖媚惑主、心思不正之类的闲话。换做从前,林瑶或许还会收敛几分,免得惹祸上身。但今时不同往日,她早已不是那个刚穿越过来、战战兢兢、任人拿捏的小庶女了。如今的她,有老夫人撑腰,有侯爷的信任,更有自己的本事和底气,何须再怕那些宵小之辈的刁难?更何况,她正愁最近日子过得太安稳,没什么乐子呢。既然那对母女闲得慌,想来找茬,那她不介意陪她们好好,顺便再给她们添点堵,让她们知道,她林瑶可不是好惹的!怕什么?林瑶合上香膏盒子,慢悠悠地坐回窗边的软榻上,端起一杯新沏的雨前龙井,轻抿一口,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戏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是一盒香膏罢了,难不成还能定我的罪?她们爱议论就让她们议论,若是真有人找上门来,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报声:大小姐到——林瑶和青禾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说曹操曹操到的了然。林瑶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摆,脸上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抬眼看向门口。只见林雨柔身着一身藕荷色的绫罗长裙,头戴珠翠,在两个大丫鬟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那张娇俏的脸上,此刻满是愠怒和嫉妒,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林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好你个林瑶!林雨柔一进门,也不行礼,也不客套,直接指着林瑶的鼻子,厉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府里使用这些妖邪之物,迷惑人心,惊扰众人,你眼里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还有没有王法?林瑶闻言,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装出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模样,眨着那双清澈的杏眸,轻声细语地反问:大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妹妹一直在院里看书,何曾用过什么妖邪之物?大姐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林雨柔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桌上那盒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香膏,伸手一把夺过,打开盒子,那股清雅奇特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你还敢狡辩!这是什么?我方才在花园里就听说了,你的丫鬟带着这东西,引得无数蝴蝶飞舞,闹得府里上下鸡飞狗跳!这等妖异的香气,不是妖邪之物是什么?她说着,还故意用力吸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痴迷,显然也被这香气吸引,但很快又被嫉妒和愤怒压了下去,更加气急败坏:你一个庶女,不好好学习规矩女红,反倒整日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心思如此不正,简直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面!我今日就要替母亲好好教训你!,!林雨柔说着,扬起手就想往林瑶脸上扇去。青禾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刚想上前阻拦,却被林瑶用眼神制止了。林瑶坐在原地,纹丝不动,看着林雨柔扬过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在最后一刻,猛地侧身躲开。林雨柔这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空气里,因为用力过猛,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模样狼狈至极。林雨柔又气又羞,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林瑶,气得浑身发抖,林瑶!你竟敢躲?你竟敢以下犯上?大姐说笑了,林瑶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无辜笑意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卑不亢的平静,妹妹乃是侯府千金,岂是说打就能打的?更何况,大姐不问青红皂白,一进门就对妹妹恶语相向,还要动手打人,这到底是谁不守规矩?谁以下犯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目光平静地迎上林雨柔愤怒的视线,没有丝毫畏惧。林雨柔被她看得心头一跳,竟莫名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这香膏如此神奇,若是被林瑶一直藏着,以后定然会更得老夫人和父亲的宠爱,到时候自己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了,便又硬起心肠,厉声说道:少在这里巧言令色!这香膏香气妖异,定是邪物!你用这等东西迷惑众人,就是心思歹毒!我现在就把它砸了,再去母亲面前告你一状,让母亲好好发落你!她说着,就举起手中的香膏盒子,想要狠狠摔在地上。且慢!林瑶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大姐要砸可以,只是大姐可想好了,这香膏乃是妹妹耗费了无数珍贵花瓣和药材,熬了三个时辰才制成的,每一盒都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前儿个老夫人还特意问我要了一盒,说用着舒心,若是大姐把这香膏砸了,回头老夫人问起来,妹妹该如何作答?难道要告诉老夫人,是大姐觉得这香膏是邪物,把它砸了不成?这话一出,林雨柔高举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忘了这茬!老夫人如今最是疼宠林瑶,对林瑶做的东西更是赞不绝口。若是她真把这香膏砸了,回头老夫人怪罪下来,她肯定讨不了好!说不定还要被老夫人斥责一顿,说她心胸狭隘,嫉妒妹妹!想到这里,林雨柔的气势顿时弱了大半,举着盒子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只是依旧不甘心地瞪着林瑶。林瑶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缓步走上前,从林雨柔手中轻轻拿回香膏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温婉:大姐也是关心则乱,误会了这香膏罢了。其实这香膏哪里是什么邪物,不过是用寻常的牡丹、玫瑰、茉莉等花瓣,再加上些许蜂蜜、酒酿调制而成,香气清雅,对身体还有益处呢。至于引得蝴蝶飞舞,不过是因为花香纯正,蝴蝶喜爱罢了,哪里值得大姐如此动怒?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不动声色地给了林雨柔一个台阶下。林雨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林瑶一眼,憋了半天,才恶狠狠地说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在府里弄得这般招摇!以后不许再用这些东西,免得惹是生非!妹妹知道了,林瑶乖巧地点点头,笑容温婉,多谢大姐提醒,妹妹以后定会注意的。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反倒让林雨柔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林雨柔看着林瑶那张看似温顺、实则暗藏狡黠的脸,心中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甩了甩衣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记住!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绝不饶你!说完,便带着一肚子闷气,转身气冲冲地走了,连基本的礼数都顾不上了。看着林雨柔狼狈离去的背影,林瑶脸上的笑意才真正绽放开来,眼底满是戏谑和得意。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青禾凑上前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林瑶,兴奋地说道,刚才奴婢都吓坏了,生怕大小姐真的对您动手,没想到您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走了,还让她吃了个大亏!林瑶轻笑一声,坐回软榻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轻松:不过是小伎俩罢了。林雨柔空有大小姐的脾气,却没什么脑子,只会被人当枪使。真正要小心的,是她身后的柳氏。青禾闻言,也收敛了笑容,点点头:小姐说得是。夫人一向偏袒大小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找您麻烦了呢。无妨,林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想来找事,我便给她找事的机会。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侯府主母,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没使出来。她正说着,院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沉稳了许多,伴随着一个恭敬的声音:三小姐,夫人请您去正院一趟,说有要事商议。来了。林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放下茶杯,站起身: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姐,青禾担忧地拉住她的衣袖,夫人肯定是为了香膏的事,特意叫您过去为难您的,要不……咱们去找老夫人吧?有老夫人在,夫人肯定不敢对您怎么样。林瑶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地笑了笑:放心吧,不过是去正院走一趟,没什么好怕的。若是事事都找老夫人,反倒显得我怕了她们。你且在院里等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便整理了一下衣裙,带着从容不迫的笑意,迈步走出了听竹轩。一路往正院走去,沿途遇到的丫鬟婆子们,看向林瑶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显然都已经听说了方才花园里蝴蝶环绕的奇事,也知道了大小姐刚从听竹轩怒气冲冲地离开。林瑶对此视若无睹,依旧步履从容,身姿优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多时,便来到了正院。正院的厅堂里,柳氏正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一身华贵的锦缎衣裙,头戴金簪玉饰,妆容精致,神情端庄威严,只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眸里,却暗藏着锐利的锋芒。林雨柔站在柳氏身侧,一脸委屈和愤怒,看到林瑶进来,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对着柳氏抹起了眼泪,哽咽着说道:母亲,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林瑶她实在太过分了,不仅用妖邪的香膏迷惑众人,还对女儿出言不逊,丝毫不把女儿放在眼里,更是不把母亲您和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柳氏闻言,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走进来的林瑶身上,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和不满。瑶丫头,柳氏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主母的威严,你可知罪?林瑶走进厅堂,规规矩矩地给柳氏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女儿见过母亲。不知女儿犯了何罪,还请母亲明示。你还敢装糊涂?柳氏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你私自制作妖异香膏,引得蝴蝶飞舞,惊扰府中众人,传出去成何体统?方才你大姐好心去劝你,你非但不听,还以下犯上,顶撞你大姐,甚至差点让你大姐摔倒,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一连串的质问,语气严厉,气势逼人,若是换做寻常的庶女,恐怕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了。但林瑶却依旧神色平静,抬起头,迎上柳氏冰冷的目光,不慌不忙地开口:母亲息怒,女儿冤枉。女儿制作的香膏,并非什么妖邪之物,只是用寻常花瓣和食材调制而成,香气清雅,老夫人前儿个还用了,说对身体有益。至于引得蝴蝶飞舞,不过是因为花香纯正,蝴蝶天性爱花,自然会被吸引,这乃是寻常之事,何来惊扰众人之说?她顿了顿,又看向一旁抹眼泪的林雨柔,语气依旧平静:至于大姐,大姐方才一进门便对女儿恶语相向,还动手要打女儿,女儿不过是侧身躲开,并非有意顶撞大姐。若是大姐觉得女儿有错,那女儿给大姐赔个不是便是。只是女儿以为,家人之间,理应和睦相处,有话好好说,何必动辄打骂,失了体面呢?这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解释了香膏的事,又不动声色地指出了林雨柔的不是,还顺带提了老夫人,让柳氏投鼠忌器。柳氏没想到林瑶如今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质问给顶了回来,还说得合情合理,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看着林瑶那张清丽从容的脸,心中愈发不满。从前的林瑶,胆小懦弱,沉默寡言,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任由她和雨柔拿捏。可自从上次落水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变得聪明伶俐,更是胆子大了不少,屡次三番和她们母女作对,还越来越得老夫人和侯爷的青睐,简直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更是做出这等招摇之事,若是不趁机好好打压一番,以后岂不是要骑到她们母女头上来了?想到这里,柳氏眼神一冷,沉声道:巧言令色!就算这香膏不是妖物,你身为侯府千金,不潜心学习女红规矩,反倒整日沉迷这些旁门左道,就是不务正业!今日我便要替侯爷和老夫人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说着,便对身旁的婆子使了个眼色:来人,把三小姐带下去,禁足半月,好好反省!再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香膏全都搜出来,一把火烧了,免得再祸害他人!是,夫人。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上前,就要去抓林瑶。青禾跟在林瑶身后,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护着林瑶,却被婆子一把推开。林瑶眼神一冷,看着逼近的婆子,刚想开口,就在这时,厅堂外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侯爷林振海在管家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神情严肃。侯爷!柳氏见状,连忙站起身,脸上的威严褪去几分,换上了一副温婉的模样。林振海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厅堂中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林瑶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瑶儿,你没事吧?,!父亲,女儿没事。林瑶摇摇头,轻声说道。林振海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柳氏,脸色又沉了下来,沉声问道: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对瑶儿动粗?还要禁足她、烧她的东西?柳氏心中一紧,连忙说道:侯爷,您有所不知,这林瑶她……她刚想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却被林振海打断了。够了!林振海厉声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你说的那些,我方才在外面都已经听说了!不过是一盒香膏罢了,竟被你们说成是妖邪之物,还要大动干戈,简直是小题大做,无理取闹!柳氏和林雨柔都愣住了,没想到侯爷竟然会如此维护林瑶!侯爷!林雨柔急了,连忙开口,那香膏真的很妖异,引得无数蝴蝶飞舞,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林瑶她心思不正,您不能惯着她啊!住口!林振海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什么妖异?那是瑶儿心思灵巧,手艺出众!方才我在花园里也看到了,蝴蝶环绕,花香清雅,乃是难得的雅事,到了你们嘴里,怎么就成了坏事?瑶儿聪慧过人,多才多艺,能做出这般精妙的香膏,是咱们侯府的福气,你们不夸赞也就罢了,反倒在这里百般刁难,实在是令我失望!林振海一向威严,很少如此动怒,此刻一番话,说得柳氏和林雨柔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敢再言语。林瑶看着站在身前为自己撑腰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穿越过来这么久,她一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如今终于得到了父亲的认可和维护,这种感觉,比拥有任何奇珍异宝都要让她觉得温暖。她知道,父亲之所以如此维护她,一方面是因为她近来确实表现出众,为侯府争了不少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父亲对柳氏母女长久以来的跋扈和针对自己的行为,早已有所不满,今日不过是借题发挥,敲打她们罢了。不管是哪种原因,对她而言,都是好事。父亲言重了,林瑶适时开口,语气温婉,大姐和母亲也是关心则乱,误会了女儿罢了。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最重要的,女儿不怪她们。她这番话,说得大度得体,既给了柳氏母女台阶下,又显得自己懂事明理,与林雨柔的小肚鸡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振海闻言,对林瑶愈发满意,点点头,语气柔和了许多:还是瑶儿懂事,大度得体。你们都好好学着点!他说着,又看向柳氏,沉声道:以后不许再无端找瑶儿的麻烦,更不许再提禁足、烧东西的话!瑶儿做的香膏,乃是好东西,回头给我也送一盒来,我倒要好好尝尝这清雅的香气。是……侯爷。柳氏咬着牙,只能应声答应,心中却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违抗。林雨柔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满眼的不甘和嫉妒,却也只能低着头,死死地攥着衣角,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场风波,就这样被侯爷三言两语平息了。柳氏精心策划的刁难,不仅没有伤到林瑶分毫,反倒让林瑶在侯爷心中的地位更高了,而她们母女,却落得个被斥责的下场,憋屈又无奈。林振海又叮嘱了柳氏几句,让她好好打理家事,和睦家人,便转头看向林瑶,语气温和:瑶儿,随我去书房一趟,为父有话对你说。是,父亲。林瑶点点头,跟着林振海,转身离开了正院。走出正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瑶跟在林振海身后,看着父亲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今日这一出,看似是风波,实则是机遇。不仅狠狠挫了柳氏和林雨柔的锐气,让她们以后不敢再轻易找自己麻烦,还彻底赢得了父亲的信任和维护,可谓是一举两得。至于那盒香膏引来的麻烦?林瑶低头嗅了嗅衣袖上残留的淡淡香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麻烦?不,这只是她戏耍侯门的开始罢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她们母女受的!想到这里,林瑶脚步轻快了几分,跟着林振海,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明媚而耀眼。而留在正院的柳氏和林雨柔,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怨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