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三（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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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道：“你确实什么？”

“我确实叫叶薇。”

“？”

叶薇平静点头：“我叫叶薇，我就是叶薇，江玲玲手下的侍女。有问题吗？”

纪青视线停在她脸上良久，还想再问。叶薇摆手打断他：“一人只能问一个问题。”她斟了碗酒，一口饮干。

长舒口气：“纪公子，我很好奇你的眼睛，为何时金时红的？”

纪青摩挲碗沿，道：“此为家族机密，无可奉告。”

“你还有家？”叶薇惊讶道。

“……”纪青瞪她，“你才没家。”

“我确实没家。”

纪青微怔。

叶薇道：“我爹娘自我儿时起便分开，将我丢在阿婆家后皆不见踪影。后来阿婆也去世了，我没家了。”

纪青不知是安慰还是如何。叶薇已经吸一下鼻子，又干了一碗。随后，指着纪青哈哈大笑：

“你发髻歪了！哈哈哈哈！好丑！”

纪青顿时沉下脸，咬牙低声道：“能别笑得这么大声吗？哪有小姐的样子。”

叶薇反驳他：“我本来就不是小姐，我是侍女，才不要遵循古板的条条框框。”

他冷哼一声，扶正发髻。又垂眸望见她的麻花辫，“叶姑娘还未学会如何盘发髻？不如去姐姐那讨学，也比现今怪异的发型来的要好。”

叶薇对于自己的发型很满足：“这叫个人风格。”

“况且，水姐姐还主动提过要为我盘发髻呢。”她叹息：“哪像纪公子，只有嘴皮子在动。”

纪青猛然起身，绕到少女背后，想抓她的辫子。叶薇吓得一激灵，忙闪身躲开，“你干什么？”

纪青一字一顿道：“为你盘发髻。”

“这……”她眼眸转了转，“你会吗？别最后成品一塌糊涂。”

“我会。”纪青咬牙，掰过她的肩，“别动。”

叶薇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欣然接受：“行吧。”

烛台下凝结的腊油越积越多，两位少年的影子长到拉至薄帘上，随火苗摇晃变幻。

叶薇百无聊赖中，一碗接续一碗的喝酒。

“纪青……你有多高？”

“身长八尺。”

“没有瞳公子高……他都逼近九尺了。”

“……”

“纪青，你天生便是金色的眼眸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