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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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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芙更尴尬了:“其实昨晚我不是特意在守的,我是不小心在那睡着了。”

好丢人啊……她怎么能困到那种程度?!难道是上辈子加班欠觉太多了??

“这样吗……”简溯月轻声呢喃。

他该轻松的,她昨夜说什么“道侣”和“喜欢”果然是醉得狠了,甚至醉到不小心靠在床侧就睡着了。

她就像最初一样,并不想刻意接近他,这样两人的合作就很容易继续保持了。

可为何他并未感觉到轻松,反而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这不应该,也许还是因为酒的缘故,酒真是个糟糕的东西,喝时难受,酒醒后也难受。

他掩下这份难受,只淡淡道:“收下这枚令牌吧,是赔礼或者学习奖励,你修习御兽,这枚令牌可助你号令群妖众兽。”

数年前,他曾除过一只有万年修为的恶妖,此妖修为高深,血脉古老,可以号令群妖众兽,是一方妖王,曾一夜覆灭一国。

他与此妖恶战十天十夜,终于除掉此妖,他对这妖的骨骸很有兴趣:是铸剑的好材料。

于是他自学铸剑之术,以此妖之骨铸剑,剑成后发现此剑凶狠嗜血,对妖族威压极强,持此剑可令万妖群兽臣服。

但他还是更喜欢纯粹些的剑,故而将这骨剑一直封存,连名字都没取。

直到今天上午他思索赔礼,才想起这剑,便花了点时间重新铸了一番:将其改铸为令牌,除尽剑中嗜血杀气,只留下那妖的血脉威压,如此,她持此令便可号令万妖众兽了。

而且他还在其中封存了自己的剑意与威压,即使面对妖以外的目标也可防身或进攻。

“这太贵重了。”盈芙有点哭笑不得,这样的法宝搁哪个门派都是镇派之宝级别的,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她。

并且她发现,他找的送礼理由越来越敷衍了,什么叫赔礼或者学习奖励?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硬凑一起,只为把东西送出去。

偏偏他不觉得自己离谱,催促道:“快些收下,还要继续上课。”

盈芙无奈道:“我也不能什么礼都收呀,这实在太贵重了。”

她将这匣子推回去,简溯月又给她推回来,固执道:“我想送,我不觉得贵重,你收了便是。”

这次更是演都不演了,连“礼”的种类都懒得编了,真正地“失礼”了。

盈芙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他好像在执拗地钻某个牛角尖。

她有种预感,她要是继续拒绝,他很可能会生不知道哪门子的闷气,莫名从她眼前消失几天,可明天他还有场很重要的切磋,若是他状态不好心情不好,发挥一差,肯定更易受伤。

盈芙忽然有了灵感:“这样,如果你明天能毫发无伤地赢了那个玄家师祖,我就收下它。”

不能让他这么简单地送礼,随心所欲地送礼,她得给他提高点送礼的门槛!

简溯月闻言,微微抬头,唇边多了一点笑意:“一言为定。”

盈芙感觉此刻若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修长的凤眸中定是斗志勃勃,傲气灼灼。

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清冷出尘与世无争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又狂又傲,还很喜欢高难度挑战。

她感觉到他心绪平稳许多,不自觉弯了弯眼睛,真心实意笑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简溯月矜持点头,暂且收回匣子,继续上课:“若是改变内目符的画法,如这般顺序画下它……便是‘外目符’,将它画在墙壁上,以灵力与之相连,能借它看到它前方的事物。”

盈芙:修仙界也有摄像头!

盈芙学着他的画法,在信纸上逆时针画下一个外目符,以灵力与之相连,然后就看到了正好奇打量字符的自己,噗,有种手机前置摄像头的感觉,不过画质还挺高清的。

简溯月又讲了“耳”字符和五行字符的写法与用法,而后便下课了。

盈芙甚至有点意犹未尽,她发现修仙真的很好玩还好用,比如耳字符,如果在瀑布附近画一个耳字符,再在枕边画一个耳字符,将两个耳字符相连,她睡觉时就有白噪音助眠了!早起时应该能听到瀑布旁的鸟鸣,这就多了个闹钟,就是不知道鸟儿们会不会起得太早……

那五行字符也很有趣,若是在木头上写一个火字符,木头便会自动燃起,无需钻木取火。若是在空荡荡的容器内写一个水字符,再过片刻来看,容器中就会凝聚越来越多的水。

不过这些字符的效果与绘符人的灵力和周围的灵力环境息息相关,若是在灵气稀薄的沙漠中写水字符,大约很难聚集几滴水。

下课后,简溯月同她道:“明日巳时初,清风崖试剑台,你若有兴趣也可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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