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第1页)
庄家起手14张牌,逆时针换牌。
一看丢出去的“筒”又换了回来,阳钰心凉了大截,偷感十足地瞪了眼上家秋则辛。
算了问题不大,我手里这么多“萬”,不信还有人头铁跟我胡一样的。
想着,阳钰的心情好了许多,哼着小曲定缺牌,“缺筒。”
拾幺:“缺萬。”
姜婆:“缺、缺萬。”
阳钰在内心欢呼雀跃,差点憋不住笑。
看!我就说吧哈哈哈——
秋则辛:“缺筒。”
?
阳钰嘴角的弧度僵住,不敢相信地看向秋则辛,试图讲解:“定缺牌是指您不要的牌。”
秋则辛理着牌,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淡淡点头:“嗯,缺筒。”
啧,冷静,可能他只是要个刻子,顶多杠一下,我要冷静……
起手暗杠4张八萬,剩下都是连对,把筒子打出去就行,优势在我。
于是乎,阳钰冷静地看着摸的牌全是“筒”,看着秋则辛碰了好几对“萬”,看着他连杠带自摸清一色杠上开花。
打到最后牌库摸完,姜婆和拾幺的牌都胡了,阳钰死磕清一色都没听牌。
……哇塞。
哥们你真是第一次打吗?
阳钰欲哭无泪地洗着牌,用眼神控诉拾幺:我的运势是不是被他抢走了?!
拾幺耸肩,当然是无能为力。
接下来的几局,秋则辛可以说是直接杀死比赛,庄家连赢,甚至胡了个“清金钩钓”。
·
从午后打到傍晚,申时末。
新开了一局,秋则辛依旧坐庄,摸完牌不过眨眼间,他直接摊牌:“天胡。”
哇……
夕阳映在阳钰的侧脸上,暖洋洋的,脸烫烫的,连心脏都快不跳了,她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
红温了。
好巧不巧,一粒异物突然伴着秋风飞进了她的眼睛里,害得她低头揉了揉。
见状,秋则辛掷骰子的动作一顿。
她……哭了?
秋则辛敛着神色,默默把骰子推过去,“此局夫人坐庄罢。”
“哦。”
阳钰兴致缺缺地摸牌,换牌,理牌。
就我这破运势,给我坐庄又怎样,有本事起手清一色……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