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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熹闻言眉头一蹙,问道:“什么案子?还是富贵人家出的事吗?”
沈冀摇摇头,继续道:“这次倒不是在富贵人家出的事,这次的事都是出在醉红楼里。”
“醉红楼?怎么会出现在那地方?”江北熹疑惑。
“虽说死者都是在醉红楼被发现的,但也全部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而且死法相同,面容被毁,利器穿胸而死,而且这次死的也不只有那些去玩乐的公子,还有……还有醉红楼的姑娘。”
“死法和那些贵族公子也一样?”
沈冀摇摇头,道:“那些姑娘有的是被利器抹了脖子,有的和那些公子的死法一样,都是面容被毁,各门派也派了些许弟子回去料理这些事,但是大部分弟子还驻守在这,避免灵剑派再有什么大动作。”
江北熹听完沈冀的而描述,低头沉默不语,思索着什么,有一个疑问在他心底慢慢冒出头,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沈冀观察着江北熹的神态,开口道:“师兄,你在想什么?”
江北熹神情严肃,将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个一干二净,严肃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只有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面容被毁,灵剑派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沈冀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奇怪,开口道:“确实是,之前富贵人家出事的时候,也全都是主人家容貌被毁,但是家仆死法各异,刺死,抹脖子,利器敲打头颅……都是那种一击致命的死法。”
江北熹点点头,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为什么那些人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法去杀人,而且只用这些手法杀富人,对于别人恨不得一击致命。”
“是啊,而且他杀着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根本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沈冀跟着江北熹的思路走,也提出疑惑。
两人沉思,屋里一片静默,久久没有声响。
忽地,江北熹猛地抬起头,沈冀立马看向他,问道:“师兄,你想到什么了吗?”
江北熹言语有些激动,问道:“师弟,你们富贵人家定居所的时候,会不会看重风水?”
沈冀有些懵,虽然不知道江北熹突然问这个跟案子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会,尤其是富贵人家定居所的时候极其注重,会找风水先生看的,生怕风水不好影响到自家的生意。”
江北熹听完沈冀的回答,像是还在思索,缓慢的点点头,蹙着的眉头一直都没松开。
“师兄,你问这个干什么?”沈冀问道。
“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噬灵术的来源吗?”
“记得,是一个从一个姓王的散修那里开始的。”这个来源血腥有让人震撼,沈冀听一遍就忘不掉,到现在还能想起这个来源。
“那你还记得他杀了人之后取了什么出来了吗?”
“心脏?”
“对。就是心脏,灵气充沛之人身上最具有灵气的部位便是心脏,还有血液,当时那王老汉就是吸食了灵气充沛之人的心脏,功力才大大增长的。”
“而肉身傀儡消耗那样大的邪术,必须需要足够强大的灵力才能操控的住,你那天也看到了,那些子体的规模那么大,得需要多大得灵力操控,仅凭一个人,即便他有再打得能耐也做不到。”
沈冀紧接着反应过来,道:“所以师兄是怀疑,灵剑派的人用噬灵术吸食了那些富贵人家的灵气?”
江北熹点了点头,道:“不错。”
可下一秒又有新的问题想不通,沈冀问道:“可是那些富家子弟都没有被挖了心脏,还怎么用噬灵术呢?”
“所以我在想,说不定我们看到的那些尸身都不是死者本人。”
沈冀越听越糊涂,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疑惑道:“师兄,这不就更不明白了。”
“你想他们为什么单单摧毁富人的面容,无非是想让我们认不出来,身形相似的人这世上可多的是,可面容不易模仿。”
沈冀听了江北熹的话,眸子微微睁大,也瞬间明白了江北熹所想的是多么令人毛骨悚然,他开口试探着问:“师兄的意思是真正的富人都被他们带走,用噬灵术吸走了灵气,而我们看到的尸身不过是他们又找来的,避免我们起疑的?”
“只是个猜想,虽然比较大胆,但一切都能说的通,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江北熹又嘱咐道:“这件事记得告诉师父,如果真是这样,那些尸体比不可能完全毁尸灭迹一定还藏在哪里,说不定就藏在着瘴云山上,还需要继续搜索。”
沈冀轻轻应了,安顿好江北熹就把这件事转告给了竹长老,竹长老听闻此事,略一沉吟,便去和掌门商议,不久,青凌阁的灵兽再次派出数十只前去搜寻瘴云山。
这几日,江北熹只能躺在床上,外界的消息只能靠沈冀传给他听,开始还好,有小师弟作陪,难得享受二人在一起那么安逸的是时光,可是时间一长,江北熹每天闷在屋里,不少躺着就是坐着,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见见太阳,都要发霉了。
这日江北熹趁沈冀出门打饭,又想偷偷下床,蹑手蹑脚的扶着桌角站起,心里这个劲的憋屈,以前他这个大师兄当的多自由,在门派的时候有门禁都拦不住他,他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别提多畅快了,现在呢,只能躺在着一亩三分地里,天天保持着那么几个姿势,江北熹心里想着在这么呆下去,人都要待废了,还不容易站了起来,刚想伸伸快要躺退化的四肢,就听到门口有动静,江北熹一惊,连忙想躺回床上去,不料还是晚了。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沈冀着急的往屋里跑了几步,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赶忙过来扶江北熹坐下,焦急的大喊:“师兄!你怎么有自己站起来,摔倒了怎么办?师父说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呢,现在站起来回影响恢复。”
江北熹又挨了说,蔫头耷脑的叹气,顺势靠在了沈冀身上,受伤这些日子没少这么干,这是养伤无聊生活中唯一值得他开心一点的事情了,一闻到小师弟身上皂角的香气,就觉得无比安心,不那么烦闷了。
江北熹靠在沈冀身上,语气略带点长音,像是在撒娇道:“哎呀~我天天在着躺着,人都要长蘑菇了,再躺下去我这一身武艺就都退化了,到时候教不了你,师父给你换到别的师兄那,你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