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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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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乌野女排随随便便打,只要不是当众恶性犯规,我们都得表面上体体面面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客客气气走。

“万一呢。”我还是较为乐观,“以上都是我们猜测,无凭无据的,也许她们藏的很深呢。”

正式比赛开始,我发现我想多了。

“砰”——

佐川麻美的扣球钉在地上,并不是很难接的球,失球原因与其说是她打得太好,瞄准的死角太精,不如归咎于乌野方应该去救球的队员主动放弃。

她仅仅跑动一半的距离,而停步的点距离球的最终落点还有一米多远。

这个距离什么意思呢?

换而言之就在我看来,那一球,如果尽力去跑,最低保守估计是至少能碰到。

当然碰到之后,能不能传到位再说。总之接触是必要要件,碰都碰不到,摸都摸不到球,就很说不过去。

一局结束,我就观察出她们最直观的问题是跑动量严重不足,宁愿眼睁睁盯着球从她们面前而过,也不拼力赌一把能不能尽力去接住。

懒懒散散没干劲,身体姿态、跑动步伐都是能传出信息的,而她们传出的都是负面信号。对所有稍微高一点、远一点,需要费力才接到的球表现出的都是——

【不用跑了,这球肯定接不住的,跑过去也是接不住的。】

……有趣,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吗?

第一局【25-13】,第二局更悬殊,比分【25-6】,我们以压倒性的优势夺得胜利。

赢了。

却难以如昨天打赢白鸟泽那样欣喜若狂一般疯狂庆贺。

只觉得可笑滑稽又讽刺,这算什么样的比赛……

无论是哪一方,输得不谈了,赢得我们赢了这样的队伍,像是成年人故意选了孩子单挑一样,显得胜之不武降维打击,都像是我们来练习赛是有心欺负她们了。

之所以没有屈辱到剃光头——削零蛋,是乌野的道宫结还剩了些韧性。

排球是一项只要球不落地就没有结束的运动。因此,韧性——有时甚至能超越实力的壁垒,为己方获得喘息的机会。

“有点可惜啊……”我自言自语。

麻美学姐问:“可惜什么?”

她恼火得很,这场不伦不类的比赛打得她一肚子火,毫无酣畅淋漓畅快之感。

“垃圾场的对决,是猫和乌鸦的决斗。”我说,“我看男排那边先前和山本学长他们斗嘴的不服输架势,再联想刚刚葵学姐说的,他们的指导老师主动联系教练,恐怕今年乌野是想弄出点大阵仗。”

我认识的一年级日向翔阳,作为新人他的精神状态最容易被整个队伍所感染带跑。

就像我们音驹的社团展示要求派一年级新人代表社团是一样的用意。

新人的面貌,新人的态度,是社团的缩影。

颓废的队伍配不上积极的新人,因为新人会跑路;同样懒惰的新人也配不上雄心的队伍,因为跟不上会被淘汰。

只有双向奔赴才皆大欢喜。

我们这头讨论着,乌野女排那另一番景象。短暂沉默了一段时间,终于一个茶色短发背号11号的女生忍不住小声抽泣。

道宫结赶紧揽着姑娘的肩膀小声安慰,其他的女生也把她们围拢住,俨然相亲相爱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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