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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九棵小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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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沓对上陶祎然的星星眼,拍了拍她的手臂:“没有那么夸张。"

"真的不是,很有你的风格。就是一看就是是你春沓姐。"陶祎然生怕她不信,站起身手舞足蹈地形容,“我们老师和我们说,能找到自己的风格是很重要的,我现在也只会照办复刻。”她低下头,搓着双手,放低了音量。

听到真情实意地夸奖,春沓弯了弯眼:"祎然。"她叫着她的名字,停顿思索了一下措辞,“画的很像也同样是项很厉害的技能,当时我学画画的时候总是画的差点意思,没少被老师说,以为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学画画。”

“每个人都有自己诠释作品的方式,没有所谓的优劣对错之分。”

从前被责怪的画的抽象的女孩现在也能顺利的产出自己的作品,收获许多的夸赞,这条路走的太久也太艰难,如果可以她也想尽可能的帮助处在迷茫,否定自己作品的那群人们。

在她看来绘画是抒发内心的手段之一,无论画的如何都值得肯定。

陶祎然更加星星眼黏着春沓,低头继续画着作业。

其间她偷偷抬眼,瞄着坐在一旁的春沓。

春沓倾身把速写本架在腿上,垂眼认真动笔描绘细节。蓬松的麻花辫随意搭在两侧,刘海乖巧地搭在眉毛上,厚棕色的格子大衣搭配白绿相间的围巾,流苏耷拉在肩膀处,暖和又可爱。

像个姜饼人。

陶祎然小心脏被狠狠狙中,敲敲一旁埋头苦干的余北烟:“你不觉得春沓姐穿衣也特别有品味吗?”

“加她好友的第一天我就找她要衣服裙子链接了。"余北烟在右下角潇洒地签上名,歪头和陶祎然搭话,"下次作业是画人物,我等下打算找春沓姐当我的模特。"

“什么!”陶祎然提高了音调,“我也要找春沓姐。”

等春沓画完最后一笔,转头就看到了坐的端正的两小只,发笑地问:"怎么了?"

余北烟抢答:"我们有个作业,是画人物,所以想请春沓姐当我的模特。”

陶祎然在旁边不甘示弱:"我也想!”

春沓想了想:"当然可以呀,我还可以穿不同的衣服,这样你们就可以画的不一样了。”

"你真好啊啊,春沓姐!"

两小只扑上来抱住她,春沓揉揉她们的脑袋,心情都变得很好:"我这么平平无奇都能被你们这样溺爱,是你们真的好可爱。”

"谁说的!谁说你普通!"陶祎然是个一点就爆的小辣椒,蹭蹭地窜起来,插着腰到处张望。

春沓扬起嘴角,从包里拿出一小罐水果糖给她们两人一人塞了一颗在嘴里:“没有人啦。”

她也随手拿了一个丢进嘴里。

甜意蔓延开来,是菠萝味的。

陶祎然收到学校集合的信息,无奈地拍了拍余北烟,嚎着嗓子和春沓说再见。

走之前陶祎然还念念不舍的拉着春沓:“呜呜呜,本来想和春沓姐一起去上次那家店吃蛋糕的。”

春沓戳了戳她气鼓鼓地脸颊,笑眯眯地许诺:“我又不走,还有好多个下次呢。"

-

春沓没打算立刻回家,她慢慢晃荡到陶祎然口中那家咖啡店。

他们家蛋糕很出名,她做攻略里就包含这家店,上次和江遇一起来的时候是傍晚,怪她都没认出是同一家店。

不然就可以提前吃到看起来就特别美味的芝士蛋糕了。

木屋外观的打造,在雪地里颇有一番别样的味道。室内采用相同的木质调和极繁设计理念。

下午还处在咖啡店的阶段,灯光亮堂了不少,柔和的台灯,似乎是下午歇脚的绝佳场所。

春沓依旧找了个靠窗的小角落坐下,桌上摆着胡桃夹子的摆件,她好奇的拿起来打量。

在胡桃夹子下抽出一张卡片‘2016年12月24号圣诞节收’她翻了面上面还留着几行字:‘德国旅行纪念品’,底下还有一串德语。

看来这里的老板还是旅行达人,春沓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每桌似乎都有一个不同的小摆件。

“这是我们老板去不同地方带的一些纪念品,就都放在店里当装饰了。”一旁来送酒水单的店员看着她仔细的介绍一番。

春沓点点头,怪不得叫旅行咖啡店,这才是真的享受生活啊。

她大致扫了眼菜单点了份芝士蛋糕和苹果汁。

菜单上芝士蛋糕和栗子蛋糕连在一块,春沓想起江遇上次做的那份美味栗子面包以及投喂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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