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陈情令3(第1页)
就这样,桃月儿在静室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五年。不住不行啊,她不能离开蓝湛五步之遥,所以,除了那啥之外,基本上她都是和蓝湛同出同进的。幸好蓝氏的人都看不见他们,否则,她绝对能社死。这天,蓝湛说要沐浴,于是桃月儿就走到屏风外面,坐在小榻上无聊的看向窗外的天空。然而不知道为何,桃月儿忽然感觉自己很困。困到她怎么也睁不开眼。渐渐的,她闭上了眼。此时,正在沐浴的蓝湛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一样。这种感觉已经很久不曾出现了。他朝着屏风外喊了一声“月儿”,却没有听到如往常一样的回应。起身,连里衣都顾不得穿,套上外套就跑了出来。没有,没有,统统没有。连桃月儿捉弄他时躲藏的床底他都爬进去看了一眼。没有。整个静室,此刻安静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尽管以前也是他一个人的呼吸,但他却能感受到桃月儿的存在。如今,他却感受不到桃月儿的存在了。她,真的,不在了。这让蓝湛彻底慌了。“叔父!大哥!”忘记了蓝氏家规,蓝湛在云深不知处急切的跑起来,那慌张的模样,引来不少蓝氏子弟侧目。……此时的桃月儿在哪呢?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刚刚她从蓝湛那里睡着之后,就进入一个素白空间。原来是小天道找她。“你说什么?”听了天道的话,桃月儿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是魂体且还不稳定了。因为这个世界能量不足,无法支撑她的本体到来,只能压制她的修为。但没想到,一下子压大了,直接把她压成了魂体,还是十三四岁的模样。说到这里,小天道都快哭了。它是想找人来帮忙的,不是结仇的。幸好没有直接把人家压没了,要不然这个因果可就大了。见桃月儿没有发火的迹象,小天道又小心翼翼地告诉她。在她成为灵体之前,她必须要靠吸收男人的阳气来维持魂体,然后通过魂体来吸收灵力修行。桃月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一压再压。人,哦不,狗天道,怎么能捅这么大篓子呢?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直接和妖生说再见了。“不行,你得补偿我。”姑奶奶不发火,真当我是hellok桃啊。“我把我儿子们都送给你。”“儿子?什么儿子?你有儿子?”有儿子不让你儿子干活,让我这个外来的妖干活。过分!“不是,不是。”见桃月儿误会了,小天道赶紧解释,“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们,你看上谁都拉走,全部拉走也行。”男人她自然要要,毕竟要靠“阳气”活着,没有男人怎么行。桃月儿:哭唧唧。“不够。这点就想打发我,让我给你干活,不行,得加筹码。╭(╯╰)╮”“那我再给你一个每天可以从你的本命空间中拿东西的机会吧。”“不能再多了。你也知道,你的等级太高,这方世界根本承受不住,次数多了,我承受不住。”见桃月儿还要张嘴,小天道索性摆烂。它就剩下一点点天道本源,要是都给了她,它就完了。到时候,也不用她帮忙,直接全部玩完就行。见它确实很为难的模样,桃月儿也不为难它了。……从素白空间出来后,桃月儿又懵了一下。蓝湛哪去了?不是说洗澡去了,怎么没人?整个静室静悄悄的。正四处溜达着,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紧接着,两个青葱少年就走了进来。蓝湛、蓝涣。“忘机,你……”蓝曦臣前脚刚迈入静室,后脚便惊呆了。金屋藏娇?忘机的静室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姑娘?不是,云深不知处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好看的姑娘?他怎么不知道?他看了看桃月儿,又看了看自家弟弟,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女孩恐怕就是一年前让自家弟弟失态的原因吧。想起一年前,他正跟着叔父学习处理家务,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嚣声。紧接着,弟弟忘机就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当时他只穿着一件外衣,裤子是湿的,胸口赤裸着,连腰带都松松垮垮的,披散的头发更是不时有水珠滑落。整个人不修边幅,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这让一直强调雅正的叔父极为不满,正想大声呵斥他,罚他抄写家规,却不料他的话直接让自己和叔父愣在了原地。“叔父,大哥,月儿不见了。”煞白的小脸带着莫名的恐慌和害怕,让他们两人不忍心再责罚。但这个月儿又是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就遇到了一个自称桃月儿的女孩。那个女孩声称是他母亲派来陪伴他的。因为是魂体,所以除了他,谁也看不见他。如今,那个女孩不见了。虽然荒唐,但忘机的表情不似作假。他们又返回忘机的静室,结果什么也没发现。他记得,那天忘机坐在静室门口,很久很久。从日落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就那样一直一直坐着,就好像当初母亲不在了时一样。然而,母亲去世的时候,忘机还小,有悲伤却不够悲伤。现在的他早已明白了离别的含义,所以,更难过,也更让人心疼。然而,心疼之余,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蓝湛就这样静静看着桃月儿。他至今犹记得,她消失那天,他的惶恐,他的不安和他的……绝望。他找不到她了。他以为她和母亲一样,不要他了。他没有哭。还麻木的笑了一下。大哥却说他笑的比哭还让人难受。怎么可能呢?笑怎么能比哭还让人难受呢。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风明明很温和,却吹得他很冷。冷的像从骨头缝里渗出去的寒气,比冷泉还要冷。回来后,他就坐在静室门口。一直坐着,从日落到深夜,从深夜到天明,像一截被潮水遗忘在岸上的朽木,一动不动。最后,他的心麻木了,不疼了。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没有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天的抹额格外的硌人,也格外的冰冷。:()综影视之月入我怀,抚我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