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第2页)
那时张子涵看着他肿成猪头的脸还有后背一道长长的伤疤后,并没有像季一花一样哭得这么内敛。
就是这么一分神,保安一拳结结实实落在他后背,新旧伤叠加,张子杰彻底瘫在地上,只留半跪着的季一花。
无人在意的地方,覃棉身上最后一丝浅绿色也消失不见。
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眼睛睁不开,她似乎还没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强忍着不适看了一圈直到看到保安,潮水般的记忆涌上心头。
覃棉不禁疑惑自己明明伤得那么重,为什么才过了几十分钟身上的伤却好的七七八八。
她百思不得其解,指间摩挲着衣角,大拇指不经意划过斜挎包。
和衣服布料不同的触感激得她灵光一闪,覃棉连忙拉开拉链,打开暗格,那份写着自己名字的保险合同已成灰烬。
原来有这么好的愈合效果是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用掉一条命了。。。
覃棉告诉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来不及多想,她想去帮忙,却发现身上哪哪都疼,连怎么起来都是一个问题,只能暂时先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
张子杰口袋里扑克牌再度露头,散落一地。
保安其中一颗直视过扑克牌的眼球在空中炸开,白色肉糜带着点瞳孔的黑飞向离它最近两人身上。
季一花抹下沾到脸上的肉糜,见它疯了似的像蛆一样蠕动。这些虫子身上发出滚烫温度,几秒过后,无一不化成黑色碳渣。
赌场内回荡着保安惨叫声,场上挑战者不知道保安身上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从没听过它发出这种声音。
两个能主事的大人倒下,剩下距离保安最近的季一花不知所措,她只能一边拖着身受重伤的张子杰到安全区一边不停躲着保安毫无规律的攻击。
自从它失去一只眼球后,攻击到了敌我不分的地步,不管面前是卡座还是人,挡着它的都被它一拳轰飞,“我不能辜负场主的期望,我要把所有偷渡进来的猎物全杀光。”
保安依靠发挥嗅觉作用的花蕊闻到了季一花她们的位置,向她们慢慢靠近,肚子不停发出咕噜声:“好饿。。。好饿。。。”
一个孩子力气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她哆嗦着,拖着张子杰前进的速度堪比乌龟。
不出覃棉所料季一花她们很快被保安追上。
身上疼痛感减弱很多,覃棉正适应有着非人愈合速度的身体,抄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水管往保安那去,她要去帮季一花她们的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覃棉在外围虽然没看到全过程但保安眼球消失前,唯一碰过的东西只有扑克牌。
保安正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靠近季一花她们的藏身点。
二十秒。。。十五秒。。。十秒。。。
覃棉眼见自己赶不上,只能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她们,“一花!一花!”
季一花听到似乎有人在喊自己,而且那声音很熟悉,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覃棉。
但保安距离她们很近,她不敢大声讲话,只是伸长手臂示意自己听到她说话了。
她躲在卡座下,捂着嘴巴,浑身发抖,身旁是不省人事的张子杰。
季一花本意是想跟妈妈一起走,但张子杰救了她,她不能恩将仇报,至少要确保张子杰能活下去她才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覃棉本意是吸引季一花的注意,她说不说话影响不大只要能听到自己说的话就行,有反应证明那边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听我说,你找一找子杰哥哥的扑克牌,里面有一张鬼牌能够对付保安,找到你们就能活下去。”
季一花翻找张子杰的口袋,动作很轻柔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一个是她怕加重他的伤势,另一个是保安在向她们靠近,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她翻遍所有口袋包括暗格,汗越流越多,手越来越抖,抖到她感觉这双手不是自己的。
除了一些小垃圾季一花什么都没找到:“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
季一花趴下来,想看看扑克牌是不是压在张子杰身下了,她就差把张子杰翻了个身还是找不到。
最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了那张正在朝她笑的大王牌。
那张鬼牌现在保安脚下!
也就是说她现在要和保安正面对上才能救张子杰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