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职(第2页)
Mezcal感觉那个黑色印章上好似长出了一双鬼眼,看得时间久了竟有些汗毛倒竖,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去找Gin吧,把信给他,跟着他走。”
这个沙哑嗓音的怪物准备送客了,明明只是一声叮嘱,却是所有人不容置疑的权威。
mezcal缓缓的站起身,她知道,这封信里不出意外是对她的一锤定音;搞不好,还有她将要如何被处置的指示。
双腿有些麻木,她起身的时候轻微的踉跄了一下,转身离开。
走出房间,vermouth已经站在外面等候了。
看到mezcal手中的信纸,她暗叹了一声,为mezcal重新带上了眼罩。并轻声说道:
“亲爱的,以后记得要守护好自己的秘密。毕竟——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
Mezcal轻轻点了点头,由vermouth带着她离开这里。
……
Gin看着手中的信封,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片刻后,又舒展开,恢复了平淡的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想你真是无药可救了,mezcal。”他淡淡说道,拆开信封仔细地看了起来。
Mezcal却不以为意,淡笑着说:
“这种事,如果等Rum自己找上门,恐怕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现在出手,还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Gin看完了信,随手掏出打火机烧掉。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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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内部,一间间被改造成处刑室的昏暗房间中,白炽灯在这里整夜整夜的亮着;粘腻、腥臭的房间内偶尔传出嘶哑的喊叫、咒骂,隐忍的痛叫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这里此起彼伏。
房间外,Gin只是默默的看着,听着房间内偶尔传来痛苦的呜咽。
直到Rum本人匆匆赶来,看到单向玻璃后的场景不由吐出一口浊气。他咬牙切齿的看向Gin:
“你们,真是无药可救!她也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Gin只是冷笑一声,侧过身,冷眼看向Rum蒙上纱布的半边脸。
“你们不可能成为同类,Rum。现在她已经受到了那位大人的惩罚,你可以走了。”
Rum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灰败,恶狠狠地剜了一眼mezcal的方向,转身离去。
Gin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向玻璃后的场景。
女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栗棕色的发尾被黑红色的血液沾染。她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灰色的t恤下摆上沾满了血迹,黑色的裤子看不出血迹,但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粘腻。
放眼看去,房间里入目便是大片刺目的红。
mezcal低着头,眼中只有一片血红,但这双盛着干邑的玻璃容器依旧透亮清明。她咧开嘴角,低低的嗤笑出声;要不是她还能看到自己的手臂,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这双手了。
但她不仅没有,而且甚至觉得:这一天还活得比任何一天都要痛快。
她忍不住癫狂的大笑出生,笑着笑着,一双带着皮手套的手为她披上了一件墨黑的长风衣,随后环上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拉扯了起来。拉扯时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她痛笑着转过脸,看向身后的人:
“──Gin,走吧,送我回家。”
黑色的风衣外套在给她披上时沾上了她的血,黑色的外套上血迹并不凸显,只有在灯光打过时隐隐反着污浊的光。
墨色映着她苍白的脸,但她却在笑。这个场景说不出的诡异,却衬着她更加真实的一面。
……
“下个星期,去后勤部报道,你是那位大人指定的新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