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第1页)
我不肯,他就打我。
他打人的方式很特别,带着狠劲,痛彻心扉,却不会留下痕迹。
可是太痛了,我哀嚎着向alpha求饶。我说,我听话,听你的话。不要打了。
魏戈这才停手,敛着眼皮,居高临下地沉默了一会,大发慈悲同意了。
我绝望地跪在他面前,颤颤巍巍伸出手。
……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医院楼梯间里应该有监控才对的。难道在治病救人的神圣场所,发生这种可怕又变态的事情,不会有人来管吗。
万一有人从楼上下来怎么办。给人吓到报警。
我已经羞耻到开始幻想,会不会在监控后面正坐着一群和魏戈相同的恶魔,正兴致勃勃地观赏这场现场直播。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都酸了。
魏戈面无表情地系好腰带,像拎死狗似的拖着我往外走。我已经麻木了,腿也疼,就让他拖着吧。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可没人敢靠近。
我被重新丢到床上,施暴者冷漠离去。
护工看到我这副模样,差点被急哭了:“季先生,您这是怎么了。”他用蘸着温水的毛巾给我清理,又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
手机被魏戈拿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护工,一直在等他质问我为什么跑,为什么偷手机。可他没有。
他俯身往我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我一摸,冰冰凉凉的,是那串手链。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
我愣愣地看着他带着怜悯的双眼,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我的朋友。却如此善良,体贴,温柔。
不同于那时的麻木到平静,此刻,无穷无尽的惧怕和委屈从我的胸腔里喷涌而出。泪水就像决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我问,你能抱抱我吗。
护工轻轻抱住了我。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廉价的皂角香味。我仿佛又重新回到了父亲母亲的怀抱里,那样踏实,充满庇护。
直到两天后唐眠回来,魏戈没再出现过。
唐眠打扮精致地推开门,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扑过来给了我一个爱的亲亲:“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我很没精神,也没说话,任由他亲。因为我这两天没睡好,梦里都是在被魏戈打,一夜时常惊醒三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