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第2页)
“揽天之精,集地之华,我道家若有此印,行阵驱符必将威力大增。”秦景生一脸的神往,最后又歪着个脑袋趴在石壁上观摩符印去了。
江溪言眼见他只对这石壁上的符印感兴趣,一时半刻也破不了法阵,郁闷的跑回驻地,同几位交好的弟子借了丹药法器,计划着再闯一次锁魂阵。
作为长仙观堂主,秦景生自然知道,就算他观摩到了符印形貌,原样画出来也不会有什么效用。
这种能媲美宗门神器的符印,光是以几成仙力起笔,再如何转折落笔,其中的精妙程度不亚于空手铸造出一把神器来。
据说光画出来还不并不能吸引天地灵气为符篆、法阵乃至法器所用,还需以秘法激活才有此效用。
他如今也就是欣赏欣赏过一过眼瘾,毕竟这等符印在太古时期就失传了,如今的仙洲也找不出几枚来。
没想到中域在这样一座灵心谷中心地带,竟然埋藏着这样一座古阵。
不过,却有些奇怪,这阵看着有些年头,却还远不到太古时期。
难道——如今仙洲还有会画此阵与此符印之人?
秦景生这么一想,顿时整个人一个激灵,仙洲竟然还藏有这样一号大人物!
看着眼前的阵,他颓然摇了摇头,“看来果真不是我能破的了的。”
此番他也算尽力了,实在是此阵远超他能力之外,或许请观主来还有几分把握,只是观主为了驱逐亲传弟子曲昭阳体内的四域剑阵,稍有不察被剑阵中的罡气激荡了一下,为保万全,便闭关了。
监院的符阵修为虽也不差,却是身兼护佑长仙观之责,不能离开长仙观的。
余下的几位殿主、经主同他修为相当,来了估摸着也是白走一趟。
秦景生将自己的结论说与江溪言,言有心无力,确实破不了那阵,还是请上清宗几位峰主下山看看罢。
交代完一切之后,他又补充道:“前段时日传与吕峰主的符信,上面说的乃是蓬莱少主出了照夜海,正往我中域仙门而来,观中已经将此事传于各大仙门早作准备,不论蓬莱少主去了谁家宗门,不可失了我中域仙门的礼数。”
说罢,秦景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扬手一抛便在半空化作一叶小舟,他登上小舟又同正准备写灵信通知宗门的江溪言说道:“蓬莱少主来中域之事,你也一并告知宗门,贫道便不传符信了。”
江溪言点了点头,看着他的小舟凌空而去,默默皱了皱眉。
这半点忙都帮不上的长仙观堂主,跑的还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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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内,沈听风沉着脸抱着怀中的白归尘,她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魂不在身体里了,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日。
三十日,近乎耗尽了她所有内敛地和平静,心绪焦灼无比。
沈听风手中的仙力如一江之水倾泻,尽数往白归尘身体里涌去。
对比白归尘还尚算红润的脸,她的脸色堪称吓人,白惨惨的没有半分别的颜色,宛如此刻失去魂魄的人不是白归尘,而是她。
“回来……”
沈听风一边将仙力送进白归尘体内,一边低声呢喃呼唤她。
“我不可以再将你弄丢了……”
“我没法再守着一具空壳隐忍千年的时间!”
“归尘……”
沈听风破碎的眸光落在白归尘腕上,细如手镯的赤龙缠绕在白归尘腕上一动不动,犹豫许久,她伸出手触碰了一下。
“赤明。”
原本好像死了的赤龙倏然松开衔着的龙尾,龙首快若闪电猛地袭上沈听风的手,在即将要咬下去时,倏然像想起了什么,默默垂下头颅,又回到了方才的模样。
沈听风蓦地松了口气。
还好,这龙还是活的。
赤明识海。
白归尘猛地睁开眼,一旁同样闭目养魂的赤明也醒过来,有些不解望向她。
“我听到我师叔叫我了。”
少倾,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下龙身“定然是我们在此耽搁的时间太久了,惹的师叔担心了。”
白归尘扯着两簇龙须让那高高在上的龙首不得不垂下来,她急道:“你快些将我送出去,我师叔性子虽然内敛淡泊,看起来不在意这世间许多事,可我知晓她是会为我担心的,你快些,免得她担心久了做出什么事来!”
峥嵘岿然的赤龙颇为无奈的从鼻孔喷出两道不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