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你无能狂怒的样子(第2页)
还没缓过劲来的舌头再次遭遇了无妄之灾,顿时发出强烈的抗议。
丹尼尔浑身猛然一颤,胃里的酸液汹涌上涌,他张口欲呕,但捏在脸颊上的力道徒然加重,不容抗拒的强迫他抬起头,丹尼尔不得不又把涌到嗓子眼的酸水给咽了回去。
“不,不要……”
支离破碎的求饶声淹没在再次涌入的恶臭液体中。又是一大口灌了进去,捏在脸颊上的手指依旧威胁意味十足的使了使劲,仿佛在警告他不许浪费。
丹尼尔蔚蓝色眼眸中泛起屈辱的泪花,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泪珠,看起宛若一朵饱受蹂躏的娇花。
他梗着脖子努力把难以下咽的不明液体咽了下去,然后翻着白眼干呕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苏余很满意小胖子识时务的表现,确认对方已将药汁全数咽下,不会浪费他的好意后,这才松开小胖子,转身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丹尼尔生无可恋地摊软在椅子上,半长的金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汩汩流下,一滴滴落在褴褛的衣襟上。
哦,我的上帝,这里其实是地狱吧!而那个面具人,一定就是撒旦大魔王!求求您降下神罚,劈死这个家伙,将您虔诚的子民救出苦海吧!
苏余不知道他在小胖子的心里已经由面具怪人升级到了面具大魔王,不过就算知道,他也并不会在意小胖子的想法,此时他的心思全在即将出锅的美食上面。
先将洗好的肉块放在不锈钢盆里,焯水捞出,再倒入半盆水,架在卡士炉上慢慢熬煮,等肉汤翻滚了,他拿出珍藏的干脆面调料包,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包,倒了进去。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冒着细白热气的汤面上,肉汤的鲜香渐渐漫溢开来,出租屋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咕噜噜”声。
两位饥肠辘辘的难兄难弟心有灵犀地彼此对望一眼,脑回路难得同频了一回,齐刷刷转头,将目光牢牢黏在冒着热气的不锈钢盆上。
“好香啊!”
两人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眼底都是对食物迫不及待地渴望。
夜幕渐渐笼罩下来,吹过林间的夜风似乎也裹挟上了冰冷的肃杀之意。
黑魔蛇如期而至,只是今晚的它似乎格外愤怒,连原本那“雨打芭蕉”的轻柔沙沙声,都变得格外响亮。
漆黑的出租屋内,苏余端着不锈钢盆,小口小口吸溜着加了干脆面调料的蛇羹肉汤,心里那个美啊。
嘿,你还别说,这“雨打芭蕉”声还挺下饭呢。
“嗯,香!继续,不要停!我就喜欢看你无能狂怒,可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过今夜最苦逼的不是无能狂怒的黑魔蛇,而是可怜的小胖子。
他从头到尾只分到了一小口肉汤,还没尝到味儿就全数下了肚,现在只能可怜兮兮看着苏余吃饭。
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肉汤香气,耳边不停传来面具大魔王“吸溜吸溜”的喝汤声,丹尼尔只能不住地咂着嘴回味那点转瞬即逝的滋味,反倒觉得比刚才饿肚子的时候更难捱了!
他在心底疯狂哀嚎:求求你做个人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接下来几天,苏余算是跟魔蛇杠上了,只要不是“厄运”buff缠身,那肯定是雷打不动得去山石裂缝接几瓶水回来。
他每次还特意绕到水潭边,在别人黑魔蛇家门口洗洗果子、洗洗蛇肉、涮涮脚丫子什么的,十分惬意。反正顶着正午的烈阳,只要不掉进水潭深处问题都不大。
至于潭底偶尔泛起的蜃光,反正他抗性高,权当是给自己刷抗性值了!
魔蛇被苏余这幅“反正我就在门口蹭蹭不进去,你有本事就出来和我同归于尽啊!”的无耻嘴脸气得怒火中烧,每天晚上缠得都更用力了,有时苏余甚至都能听见魔蛇肌肉用力,鳞片摩擦树皮时发出的“咯吱”声。
一开始,苏余还有些担心出租屋所在的这颗大树会不会被狂暴的魔蛇给绞断,不过不知道是这古树本身就很坚固,还是被游戏给强化过了,无论魔蛇怎么折腾,古树依旧岿然不动。
苏余彻底放心下来,不由竖起大拇指,默默给游戏点了个赞。
小破游戏牛逼!
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你是个垃圾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