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4页)
男人立刻羞恼起来,仿佛受到了冒犯,“我等并非以色侍人……”
魏若渝直接打断。
“行了!越没有什么越强调什么,色都没有你有什么?趁我没发火赶紧走。”
这怎么行?攀不上公主,他的通天路岂不是断了?男人第一反应是继续争取。
“我自幼苦读圣贤书,诚心入公主门下为您分忧,公主就给个机会随侍——”
魏若渝再度打断。
“要一展才能就去考科举,贡院门没锁,是吧,黄县令?”
最烦这种人,有规矩不守就知道钻空子,别人好歹要牺牲点什么,再提供点情绪价值,这位是空手套白狼试图一步登天,她到底哪里像做这种事的冤大头?
怎么老有这种人找上来?
有好处她自己不会要吗?非得转手送出去?
黄县令看出了她的不耐烦,立刻把人挡回去,和乡绅的交情是一回事,和公主是另一回事。
“公主所言不差,科举晋升才是正途,快别耽误公主正事。”
挡得了一个却挡不住另外两个。
这三个男人走进驿站的神态就比昨夜的女人自然,完全没有那等惶恐忧虑,毕竟攀附一个青春年少还不丑的公主,实在没什么为难之处。
此时有了示范,剩下的两人同样跃跃欲试。
有装可怜的——
“姐姐你就带上我吧。”
有装贴心的——
“路上难免不便,我为公主牵马执镫扫清前路。”
魏若渝通通免疫,装可怜的没有她手下的戏班会演,装贴心的标准书生身材,看起来还没有自己肌肉多,谁护着谁还不一定。
最要命的是脑子不好,犯了间歇性的男科病耳聋,听不懂她讲话。
这却是有两年没听见了,自从她建立穿越商行跑通商道,她身边除了急急国王就没有和她抬杠的失聪者。
现在忽然温习,魏若渝很不爽,脸色阴沉。
“你们执意要伺候我?那我少不得成全你们了,来人,快马送他们去京城净身!”
男人脸上的惊喜还未展现,立刻变作慌乱!
“不!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是想过金水桥进宫,不是进宫做太监啊!
护卫们在魏若渝发话瞬间就将人拿住带出去,求饶声倒是当真有几分可怜了。
黄县令阖眼轻叹,真当这是自家女眷?年轻男人就是自信,没见过公主还没见过高官夫人吗?倒反天罡想做人家的主!
但他又不得不帮着说话,任职在此,得罪地头蛇他难做啊。
“小门小户的娇惯孩子,求公主高抬贵手。”黄县令遮掩着拿出一个荷包,眼神暗示是某位家里拿来消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