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越狱的罪犯(第1页)
“母亲,”霍恩佩斯开口,声音平静,“我记得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您要不带纳西莎阿姨去那里看看?她可能需要散散心。”艾拉菲儿看了他一眼,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她点点头,站起身,向纳西莎伸出手:“纳西莎,我们去花园走走?今年的玫瑰开得特别好,还有几株还是从华国魔法部移植过来的新品种。”纳西莎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站起身。经过德拉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儿子,那双与德拉科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德拉科,”她轻声说,“和霍恩好好聊聊。”德拉科点点头,没有说话。艾拉菲儿和纳西莎离开客厅后,房间里只剩下霍恩佩斯和德拉科两个人。维托从角落里探出头来,有些警惕地看了眼刚刚突然从壁炉里出现的德拉科,然后跳上霍恩佩斯的膝盖,蜷缩成一团。“维托看起来似乎不太欢迎我。”德拉科看着那只猫,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它只是刚才被吓到了。”说着,霍恩佩斯轻轻抚摸着维托柔软的皮毛,“等过一会儿就好了。”然后,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花园里传来艾拉菲儿和纳西莎极为模糊的交谈声,远处瀑布的声音几乎将他们的人声掩盖。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整个房间照得温暖而明亮。终于,德拉科开口了。“霍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与平日里那个骄傲的铂金少年判若两人,“有件事……我认为需要告诉你。”霍恩佩斯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威森加摩特别审判……你知道吧?”霍恩佩斯点点头:“知道,据说定在了七月中旬开庭,彼得·佩迪鲁的案子,还有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平反。”“对,但是在开庭前一天……”德拉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人帮彼得·佩迪鲁越狱了。”顿时,霍恩佩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明确的告诉他,他没有。“越狱?”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怎么越狱的?魔法部的看守呢?那些傲罗呢?”“死了。”德拉科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据说四个看守,两个傲罗,全部死了。救彼得的人用的是……黑魔法。非常强大的黑魔法。”霍恩佩斯的手指微微发凉,维托发出一声“喵”叫,就从他膝盖上跳下来,又跑到角落里自娱自乐去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德拉科停顿了片刻继续道,声音却越来越低,“那些人就像……就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一样。魔法部封锁了消息,但父亲有他的渠道。”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睛直视着霍恩佩斯:“霍恩,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霍恩佩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这意味着,伏地魔的势力从来没有被真正的瓦解。恰恰相反,他们正在暗中活动,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能够在魔法部的严密看守下杀死六个训练有素的巫师,然后带走一个重犯,却不留下任何打斗痕迹。这需要的可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需要精密的计划和内应。“那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平反呢?”霍恩佩斯问。德拉科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成功了。审判照常进行,虽然没有彼得出面宣布他当年犯下的种种罪行,但邓布利多和卢平的证词已经足够了。布莱克被当庭释放,正式平反。”他苦笑了一下:“讽刺吧?被冤枉的人虽然获得了自由,但真正的凶手却跑了。”霍恩佩斯没有说话,此刻他的脑海正在飞速运转,将德拉科那些碎片式的消息一一拼合。小矮星彼得越狱了,在威森加摩审判的前一天,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有人帮他逃走了。这不是偶然,甚至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而能做到这一切的人,在如今的英国魔法界,几乎屈指可数。“食死徒。”霍恩佩斯低声说。有那么瞬间,德拉科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点头:“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说他们开始活跃了。”沉默再次降临。霍恩佩斯看着德拉科,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不安,还有一种少年面对成人世界黑暗时的茫然无措。“你父亲,”霍恩佩斯斟酌着措辞,“他这次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德拉科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他说……需要和雷昂勒先生谈谈。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做准备。”霍恩佩斯没有追问是什么事情,但他能猜到。卢修斯·马尔福,曾经食死徒的一员,过去伏地魔最忠诚的仆人之一,此刻正在为自己的家族寻找退路。,!如今,伏地魔的回归已成定局,一切只是时间问题,因此那些曾经追随他的人,要么重新跪倒在他脚下,要么被当作叛徒处决。但卢修斯选择了第三条路,他想为德拉科留下一条安全的退路。而雷昂勒家族,久居华国,从不掺和英国魔法界的纷争,与任何势力都没有瓜葛,却又有足够的财富和影响力,这正是他认为的最理想的庇护所。“德拉科。”霍恩佩斯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德拉科抬起头,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霍恩佩斯说,“雷昂勒庄园的大门会永远为你敞开。这是我答应过你的,现在也一样。”闻言,德拉科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别过头去,用那种故作高傲的语气开口:“我当然知道,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因为担心这个才来的吗?”霍恩佩斯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戳穿他的伪装。“那你是因为什么?”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些事,父亲不会跟我细说,母亲只是让我不要担心。但我能看出来,他们其实也在害怕。”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其实这么些年,我从来没见过母亲那个样子。她……她总是那么从容,那么优雅。但那件事情过后,我总能看到她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霍恩佩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知道父亲以前……做过一些事。”德拉科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知道他曾经追随过那个人。只是谁也没有想过,早已宣布死亡的那个人,居然还会在未来的某一天……”:()【hp】依然对你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