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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掸惩骄女定姻途(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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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宪心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冀,翌日驱车前往雍亲王府,想做最后的争取。但迎来的是彻底的无望。纯禧自入京便雷打不动到访,日日早来晚走。虽绝口不提婚事,也没刻意要求见梧云珠,但就那般与四福晋宜修聊得热火朝天,旁有十福晋作陪,谁还不知道她的心思。认清这无法挽回的局势,荣宪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雍亲王府的侄子侄女们分发了见面礼。屈膝一礼,郑重向宜修致歉,荣宪失魂落魄地返回了下榻之处。一进门,浑身脱力,软倒在床上,眼神空洞,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暮气。吓得乌尔衮和布琳守在榻边,不住地嘘寒问暖,荣宪始终毫无反应。父子俩刚要宣太医,荣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后日就是皇阿玛的万寿节,这时候惊动太医,是嫌皇阿玛还不够恼恨钟粹宫这一脉吗?”“那你、你这样,我们实在担心。”乌尔衮忧心忡忡。布琳上前握住母亲的手,柔声安慰:“额吉,婚事不成就算了,儿子和梧云珠本就没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感情,未必非要强求。”“呜呜呜……我的傻儿子啊,你懂什么!”荣宪猛地抱住布琳失声痛哭,一阵宣泄后,猛地抬头怒目瞪向乌尔衮,“瑚图里呢?那孽女在哪里?”乌尔衮既恼女儿毁了巴林部的大好前程,心底又疼惜女儿,支吾道:“她、她不是被你禁足了吗?正在小院里抄佛经呢。”“抄佛经就能洗去她一身的臭毛病?”荣宪气得声音发颤,“她一个蒙古郡主,心比天高得没边!竟敢谋害大清公主,连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都敢恶语相向,还撺掇额娘想把她嫁给弘晖!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乌尔衮,别怪我说话难听。我嫁你是下嫁,她入皇室是高攀!”“一个臣女,闹出这些祸事,若不狠狠修正她的性子,等着吧,早晚能捅出更大的娄子!”“明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把她抽一顿,再亲自带去胤祉府上,押着她给三福晋磕头认错。不然,往后还有她受的!”荣宪掷地有声,逼着乌尔衮下定决心,必须从根上打掉瑚图里的傲气。乌尔衮一脸惊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非要如此?”“必须,肯定要如此。”荣宪语气决绝。“好,好吧。”乌尔衮咬咬牙,挑了根粗细适中的鸡毛掸子,步履沉重地走向关押瑚图里的小院。院内传来瑚图里凄厉的哭喊:“阿玛……不,额祈葛,额祈葛,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额吉、额祈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瑚图里错了,呜呜呜……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孩子性子再傲,能傲得过父母手里的鸡毛掸子?瑚图里就是被宠坏了,不经历一番彻骨的痛,就不会真正听父母的话。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够就日子来凑,总能让这丫头“脱胎换骨”。瑚图里双目红肿,默默流着泪,不敢言语,也不敢看人,任由乌尔衮使唤。没几日就福身跪在三福晋面前,低头请安认错时,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姐夫,这、这不太合适吧。”三福晋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腕忍笑,努力维持着端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思泰、念佟有样学样,唇都快咬出血了,才没破功笑出来。大快人心,实在是太痛快了!思泰心里已经盘算着,要立刻写信给十一姑姑、悦宁、悦安、淑媛、嘉珏、弘昭他们报喜。“不,犯了错就该承担。”乌尔衮态度诚恳至极,令三福晋“不忍”拒绝。三福晋强忍笑意,红着脸收下了五大车的赔礼,硬是留了父女俩吃午饭,才笑眯眯地送走了他们。一转身,三福晋便迫不及待地吩咐:“快,给我温壶果酒来!思泰、念佟,咱们娘仨喝一杯!今儿府上所有人都赏三个月俸禄,都给本福晋高兴高兴!”瑚图里这丫头终于受了教训,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思泰、念佟喜滋滋地陪母亲喝了两杯,欢快地跑回小院,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桩喜事传了出去。万寿节这天,宫里所有的皇孙、小格格都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只为瞧一瞧往日高傲得像只孔雀的瑚图里小郡主,是如何谦卑地行礼、温顺地问安的。另一边,宜修淡淡一笑,与纯禧、十福晋互相敬酒,私下约定三月二十二,待宁楚克生辰过后,在她府上小聚,商量一下俄日敦和梧云珠的婚事。纯禧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奉承宜修眼光独到,有她掌眼,两个侄女的将来必定圆满。宜修来者不拒,顺势拉着纯禧,以及五、七、八、九福晋闲聊,唯独越过了三福晋。上首的康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双手捂着酒杯,沉吟道:“老三家的,和老四家的,关系还僵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总管太监魏珠赔笑道:“弘晖、弘春两位阿哥没少从中劝和,但不知为何,三福晋和四福晋就是没能冰释前嫌。五福晋倒调侃,许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先前关系太好,现在反而难和好;又或许,冷上一段时间,她们自己便想通了,倒不急在一时。”康熙冷冷说道:“这话倒是明白,人终究是难得‘糊涂’。”魏珠又是一笑:“皇上放心,福晋们相处多年,情谊深厚,哪能因一件小事就反目。许是一方拉不下脸,过些时日自然就好了。”康熙心里暗笑,面上不动声色,只道:“再说吧。”他不喜儿子们结党营派,但儿媳们交恶,却是未曾预料到的。饶是十二福晋、十四福晋过错再多,他也只是冷处理。荣妃比他更有“能耐”,几句话便搅乱了儿媳间多年的妯娌情。往日里,老三家的、老四家的可谓形影不离,有她们做榜样,弘晖、弘春才亲密无间。若是她们彻底闹翻……他不敢深想,弘晖、弘春兄弟俩又将何去何从?康熙微微摇头,他终归是公爹,不好插手儿媳间的私事;贵妃又恼荣妃,恨不得亲自责罚,也指望不上;胤祉闭府修书、胤禛外出公干,更无人能调停。揉了揉眉心,康熙心中五味杂陈,还未理清这乱糟糟的头绪,便被一旁的胤礽一句“皇阿玛老了,酒量不似以往”给激起了火气,当即反唇相讥:“你也没了往昔的意气风发。”“彼此彼此,皇阿玛,来,儿子祝您又增一岁。”“韶华易逝,朕尚春秋鼎盛,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是啊,儿子总怀念往日年少无知的岁月,皇阿玛您呢?”……太后和一众妃嫔对此视若无睹,他们父子俩这些年没少针锋相对,胤礽总爱踩着底线反复试探,气得康熙屡屡束手无策,却又只能以言语安抚。众人都知,他们父子斗嘴时,旁人千万别掺和,由着他们自己来,免得殃及无辜。:()宜修重生之大清四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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