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3页)
他还坐在那儿,紧挨着我那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雪儿,几乎都要贴到她身上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动脚,只是坐着,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远处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在看什么了。
那个观光电梯是全透明的玻璃,只要电梯里一出现我的身影,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从容地站起来,混进人群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看吧,你就使劲看吧,老子从你后头过来了!
我在心里头冷笑一声,依然在卡座和人群的缝隙里缓慢的穿梭,走的都是视野的死角。
那个杂种似乎是确认我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他那颗一直朝着电梯口方向的狗头,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趴在桌上的雪儿身上。
我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在沙发上,又朝着雪儿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那一下,挪动的距离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然后,他动了。
我看见,他那只一直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右手,慢慢地抽了出来,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是情侣之间最亲昵的举动一样,轻轻地搭在了雪儿那片因为浴袍滑落,而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圆润香肩上。
他那只手搭在雪儿的肩膀上,但是没有立刻就动,像是在感受,在品味。
过了几秒钟,他那只手开始动了。
他没有捏也没有抓,而是用他的掌心,在那片细腻得像丝绸一样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擦着,那动作轻柔得就好像是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摩挲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感受着那片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那张隐藏在口罩后面的脸,微微地向上仰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陶醉的表情。
操你妈的狗畜生!
一股要把眼前这个杂种生吞活剥了的滔天怒火,涌了上来。
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脚踹飞他。
冷静!我不能急,绝对不能急,我现在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像个普通客人一样平静的向雪儿的位置走着。
为了更加自然,我的手下意识地就插进了浴袍那又宽又大的口袋里。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瓶状物品。
这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是那瓶酒!是雪儿非要让我带回去的那瓶果子酒!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那截光滑的的瓶颈。
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一路传到了我的心里,让那颗因为愤怒而快要爆炸的心,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你,把你那颗狗脑袋给开个瓢!
我把冲天的杀意和手里那个冰冷的瓶子,全都藏进了宽大的浴袍里。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但我脚下的步子却依旧保持着平稳和自然。
我继续往前走,一步又一步,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杂种,和他那只正在雪儿肩膀上肆意游走的脏手。
我又往前挪动了几米,现在我已经走到了整个休息区的中间位置。
从这里,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也许是到了按摩时间或者回房间休息了,雪儿周围的那几个卡座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少数几个客人在卡座上休息。
那个杂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我看见他又一次极其警惕地朝着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就像个在偷东西时,时刻提防着主人回来的小偷。
在确认那边依旧安全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是彻底地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