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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他走近，却听见林清秋喃喃自语。

“好痛”

“我好痛”

“你居然还没死？！”

诅咒师脱口而出，地上的血都流出蔓延到他脚下，浓厚得发黑，正常人早该没气了！

他顾不得警惕特级咒灵撕毁傀儡的风险，绕到前方不放心地去看林清秋的状态。

诅咒师这时才发现，特级咒灵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身上密密麻麻的空洞流出血迹，这地上竟然分不出是术师的血，还是特级咒灵的血液。

而包括去到特级咒灵身边的两个傀儡，身体也全是破开的洞。

那女人不知又使出什么能力，衣服破了洞的肩膀上有着一排尖利牙齿，不断啃食特级咒灵的手臂。

双方的身份竟然就此调换。

诅咒师忍不住后退。

他吞咽口水，“什——什么时候。”

下一秒，满天飞舞的肉色刺鞭捅破脆弱的傀儡，诅咒师的视野再次消失。

“嘭——”

远处高楼站着的黄发男人捶打盒子，“可恶！可恶！可恶——！”

“那是什么？”

在他视野的最后一秒，除了恶心的刺鞭，还有爆开的制服碎片，那个加茂的术师衣服下，全是一闪而过各种苍白可怖的尖锐牙齿。

“不要慌，对！她还不知道我在哪！还有机会的——只要用那个人给我的——”

黄发诅咒师神经质地咬指甲。

并不如他所判断的情况，让这人失去冷静，他忽略叫嚣极度危险的预警，和人类藏于深处对恐怖生物的本能反应。

地上摆满了各种傀儡身体，和操纵道具。

诅咒师扑在地上翻找，“放在哪了？”

傀儡翻动的哗啦声响，掩盖住染上一滴深红血液滚落的望远镜。

“找到了！”诅咒师拿起一个小盒子，脸上满是癫狂，黄色头发宛若枯草般，粘在他满是汗水的皮肤，他打开盒子，一根包裹符纸的比他手掌还大的青灰手指躺在里面。

“只要用上这个，唔噗——”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一口鲜血喷在手指的符纸上。

太阳下闪光的骨刺尖，竖在黄发诅咒师的眼中间，他愣愣往下看去，他先前才在傀儡上体验过一遍的血色骨鞭，又突破身体穿出，刺尖挂着新鲜人类血液。

盒子里的手指滚落在地上，诅咒师缓缓扭头。

站在高楼边浑身布满红色血液的怪物，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

她的样貌没有变化，依旧是林清秋那张脸，头发在高楼的风中飘散飞舞，睁大的双目全黑，似乎没了神志。

女人静静站立在栏杆上，她浑身上下没了衣物遮挡，只留红色液体包裹关键部位，手臂和腿长满牙齿保护，背后的骨刺几乎要掩去这片天空。

加茂家知道他们招募了怎样一个怪物么？

诅咒师怀揣着不甘失去生命。

“嗬——”

林清秋偏偏脑袋，没理会倒在血泊中的恶臭人类，而是径直跳跃到他脑袋边，颇有些好奇地凑近被血污染符纸的手指上。

满是牙齿的手捏起青灰手指，林清秋撕去符纸，露出手指的全貌。

她拿在眼前左右看，似乎没觉得有何特殊。

但整栋楼开始不停震动，一股令林清秋即使失去意识也本能厌恶的气息，在逐渐增多。